2015年3月23日 星期一

真的曾經存在過

微風徐徐吹過漂亮精致的五官,銀色的頭發輕輕拍打在臉上,四周橙色的天空,他的手上牽著另一個黑色短發的可愛少年。仔細觀察,你還會看見黑發少年臉上的潮紅。這簡直美得像一幅畫。

他拉著他走到懸崖邊,後者似乎對懸崖有點害怕,輕微地畏縮了一下,但還是任他拉著。

“放心,這裏有結界,不會掉下去的。”

“學長你,這麽會突然帶我過來這裏呢?”

“傻瓜,你不是一直想要浪漫沒人的約會嗎?”

“學長你怎麽知道?”

微微勾起嘴角看著眼前可愛臉孔
“因為我是黒袍”

“嗯”

冰炎的臉在漾漾的瞳孔放大,讓就連接吻經驗都沒有的漾漾害怕退了一步,可是自己的手被學長握住了以致不能再退後,在自己頭腦還沒接受的情況下被吻了。
因為來不及反應,所以眼睛忘了閉上,反而像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掙得很大,心臟跳得很快很快。

“褚,接吻時要專心哦,把眼睛閉上。”像被念了咒語似的,漾漾馬上就把眼睛閉上。

不知吻了多久,冰炎才把嘴移開。看到自家學弟兼情人臉上爆紅,惡作劇地想鬧他一下。 

“褚,怎麽接個吻你的臉這麽紅呢?”勾起嘴角,手指還惡作劇地擦過他的臉頰。

“學,學長,我,我,你不要鬧我了啦,我只是,只是,唉,不知道啦。”

冰炎轉過身看向遠處的天空,“褚,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或是不見了,記得不要來找我,因為,你找不到的。記得找個女生好好生活下去。”

冰炎背對著漾漾,所以漾漾看不出他憂傷的表情,似乎就要離開了。
“學長,你怎麽突然說這些?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聽到了冰炎的那些話,一定會有些擔心的。

“沒有啦,就只是怕哪天我出任務時不小心發生了意外。提早告訴你而已,不要擔心”轉過身對著自己的愛人笑道。

“不會的,學長,你那麽強,一定不會出事的。”

“嗯。”這次,兩個人都笑了。

黑館,漾漾房間,晚上
(一下是漾漾做夢)

漾漾在和學長約會,兩人正坐在咖啡廳裏,甜蜜地說著學院以來的事。突然間,四周變得一片黑暗。原本坐著的學長突然站起來,“褚,時間到了,對不起我要先走了,再見,記得要幸福。”從來不哭的冰炎臉上充滿淚水。反正都要走了,給他看吧,冰炎抱著這個想法。

“學長!”冰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模糊,很像一眨眼睛就會不見。漾漾急忙上前拉著冰炎的手,誰知,根本就碰不著,像是影子一樣。冰炎原先也想捉著漾漾的手,可是漾漾的手卻能穿過冰炎的手。

漾漾已經在不自覺時淚流滿面,害怕失去學長,可又不能做著什麽,無能為力。
冰炎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了。

“不要!不要!學長,不要丟下我!”漾漾猛然睜開眼睛,原來只是一場夢,還好只是一場夢。摸摸了自己的臉頰,發現自己臉上都是淚水。原來自己這麽害怕失去學長。不過,還是很不安心,不行,我要去確認學長!

連跑沖向學長的房間,用力敲門,即使學長會巴他腦袋也不管了。這時,賽塔經過。“漾漾,你在幹嘛啊?”

“賽塔先生你好,那個我找學長有事一下。”

“學長?這裏一直都沒人住啊!一直都是空房!”

“賽,賽塔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那個,冰炎學長不是住在這裏嗎?”漾漾很怕,從聲音就能聽見顫抖聲。對他來說,學長就是一切。

“你不相信?我開門給你看吧”接著,賽塔把門打開了。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只有一些必備品。而裏面一點有人生活過的氣息也沒有。

“不可能的啊!”不知不覺已經滿臉淚水的漾漾也不顧禮貌什麽的了,直接沖回自己的房間,窩在墻角。抱著膝蓋埋著頭,哭了。眼淚不停地往外鉆。賽塔似乎發現了不對勁,打開了漾漾的門,看到漾漾,直接朝他走過去。

“嗚嗚嗚……”

在他身旁坐下,
“學弟你怎麽了?”

擡起頭才發現賽塔先生,
“賽塔學長,學長去了哪裏?”帶著哭嗆問道。

看見學弟淚流滿面有點吃驚,
“學弟指的是?”

“冰炎殿下,大我一歲的黒袍。銀發中還有一點紅”

“據說,我們學院沒有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年輕的黒袍呢?”

“嗚嗚嗚嗚嗚嗚……真的不見了”不明白為什麽學弟會哭得這麽傷心,最後還是留他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出去了。

怪不得學長說了那些話,為什麽?

他哭著哭著最後窩在膝蓋睡著了。
隔天醒來時,頸部酸痛得夠力,摸了摸臉發現未幹的眼淚,才想起昨天的事。不行,我不相信學長不見了,我要去問喵喵他們。

拿了牙刷衣服不自覺走到安因的房間敲門,“學長,借我浴室。”直到開門時發現安因的臉才有些吃驚。

“今天這麽早啊!進來吧”

明明自己每天就是這樣和學長借浴室的,現在眼前的人卻是安因,有點諷刺。
很快的,漾漾找到了喵喵他們。

“喵喵,你記得冰炎殿下嗎?”

“那是誰啊?”

“那個喵喵你最喜歡的學長啊!喵喵你們不要騙我啊”

“漾漾你怎麽了?我沒有什麽喜歡的學長啦”

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難道,學長真的不存在嗎?那那天吻我的又是誰?

“漾漾你怎麽哭了?”

漾漾跑到好多好多地方去問學長的消息,可是得到的答案卻像是學長真的不曾存在過似的。

學長,你真的,真的存在嗎?還是只是我的錯覺?學院為什麽沒有你存在的證據,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你不知道嗎?我好愛你,你卻這樣不見了,好像從來不曾存在一樣。所有人都忘了你,就只有我。為什麽,一切都只剩下回憶了呢?學長,我相信你真的存在過,這樣你能回來嗎?學長就如同夢一樣消失了,學長……

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背叛?(下)

從心臟部位傳出的痛讓他沒辦法安心睡去,可是頭好重,眼皮好重,很想很想睡。額頭上冒出很多汗,要流不流讓人難受,想用手去擦。

褚冥漾想要舉起手擦掉額頭的水珠,卻舉不起來。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烏黑,什麽都看不到。他好害怕,四肢也動不了,難道這就是死去的感覺嗎?

頭腦冷靜後,開始慢慢恢復知覺。想要用力睜開眼睛,卻很像被什麽阻擋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蒙上了眼睛。額頭上的汗珠還是讓他很不爽,試圖用手去擦,發現自己的手很像也被什麽綁著了。

輕微掙紮了一下讓四周的人發現他醒來了。
「終於醒來了,還真會睡呢!」帶著諷刺的一句。聲音好熟悉,但是…是誰的呢?果然剛睡醒,腦袋不好使,真的老了。只從進了這個學院,褚冥漾就覺得自己每天都在老化。

「現在玩什麽呢?」哦!終於想起來了,是千冬歲的聲音。不過千冬歲怎麽會在這裏啊?剛剛……發生什麽事了?頭好痛,努力地想要記起來,可是…怎麽一點畫面也沒有啊。

「那個…千冬歲,你們幹嘛綁著我啊?」聲音有點沙啞,說話時還能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痛楚。

「安靜!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還裝傻呢!學長,接下來怎樣?」他們幹什麽啊?我做錯什麽了嗎?

「他似乎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呢!」夏歲學長的聲音從我左手邊傳來。

「讓他回想起來吧,碎」

「妖師,你還記得剛才白園發生的事嗎?」

「夏歲,對他這麽客氣幹嘛?本大爺把他打到記得不就得了」五色雞!發生什麽事了?我記得我跑去白園,然後……然後!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我不是應該死了嗎?為什麽他們還有幫我復活,既然那麽討厭我就讓我死了啊。

「褚冥漾,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們只是想要繼續折磨你而已,真的以為我們就這樣放過你嗎?就這樣讓你死掉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是你們妖師害到我父母死亡,怎麽可以不報復?我要讓你嘗嘗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原來,從一開始,學長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我沒有回話,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們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學長,既然他醒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他們想要幹什麽?漾漾聽到類似鐵相撞的聲音,被蒙著眼睛的他當然不懂自己將要面對的殘酷事實。

千冬歲拿出一大堆用具,有鉗子,鐵錘,手術刀以及其他的虐人工具。
「四眼仔,這些工具你哪裏找來的啊?你不拿出來我還不知道你有這方面的癖好呢!」

「哼,你以為我像你這樣嗎?這些都是情報班那裏弄來的!」「你……有本事就出去單挑!」喵喵急忙拉著想要在這開打的兩個人。「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啦!先辦正事」

漾漾的衣服不知道被誰撕開,皮膚觸碰到冷空氣時還顫抖了一下,所以手也稍微掙紮了一下。餵,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啊?心裏變態嗎!有什麽事需要把人家的衣服脫掉的啊?

一只手在漾漾肚子上遊走,因為被蒙了的眼睛所以身上的觸感變得明顯起來。身體很不適應的左右挪動了幾下。一陣疼痛從肚子那裏傳來。此時,冰炎正用一把刀往漾漾肚子上割,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拜托……啊啊啊啊啊」一陣吶喊傳來,整個身體因為疼痛向上仰了起來,過後再躺回下去。手心也捏在一起,似乎想分解那種同感。漾漾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溫熱的血從傷口流出。

盡管他的吶喊,但值刀的人拼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仿佛想要從吶喊中得到快感。

漾漾很痛很痛,手不停地掙紮。為什麽?他們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樣欺負人,是他的祖先犯下的錯沒錯,可是……真的很痛很痛,可漾漾倔強不讓眼淚流出。一陣陣痛感不斷侵蝕身上的每個角落。終於,眼淚敵不住疼痛從眼角一滴一滴地流出。

「為什麽不用言靈?」曾經的情人對他問道。對啊,為什麽不用言靈?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把你們當成朋友。因為祖先曾經傷害你們,而我必須承擔,也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人了。因為我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見他沈默不語,冰炎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麽。不過,自己對他的怨恨遠遠超過那該死的同情心,所以他不曾停下手上的動作。(本:接下來血腥場面我就略過咯)

從那個破舊的屋子不斷傳來淒慘的喊叫聲,從原本尖細的聲音,變到沙啞低沈的聲音,再後來,聲音靜止了……

破屋裏,被綁在桌子上的人已沒有聲音可以喊了。很痛很痛,生平第一次這麽痛,從來都沒有這麽痛。可他堅信,人性本善。指甲陷入自己的手心裏,可這絲毫痛感怎麽能和傷口上的痛比?接著,他咬著嘴唇,隨著傷口的痛增加力道。直到嘴唇流血了,他也沒有停下。

好痛好痛,我好想死掉,可是每當自己快死時,喵喵又幫我復活。對不起!我已經說過無次的對不起了,可他們還是終究沒有放過他。他知道自己身上現在沾滿血液因為四周的空氣都能聞到血腥味。嘴巴裏也有血腥味散開,知道可能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直到最後,他已沒有任何力氣掙紮。就只能這樣,任他們宰割。一動不動地,嘴角的血液也凝固在嘴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的布不知幾時被人拆開,可漾漾沒有勇氣去看那些人,所以一直閉著眼睛。

現在唯一能確定他活著的就只有那不停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不曾停止的眼淚,不知是因為傷口的疼痛,還是心裏因為朋友的背叛而感到失望傷心。在他們拿著鉗子鉀斷漾漾的手指時,漾漾微微地震了震身體,眼淚加速流下,可他已經痛得無力掙紮,只想快點死去。整個過程中不曾停過的笑聲好刺耳,如果,真的有誰能過來幫他解放,將他殺死,該有多好?

破屋的門被打開了,漾漾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因為不希望又看到任何一個認識的人到這裏來傷害自己。他已經絕望了,認知到他們對他的恨意,也認知到不會有人來救自己。忽然,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就昏了過去。

自己難道真的死了嗎?學長他們真的就這樣放過自己了?怎麽可能呢?這裏是哪裏。漾漾看到自己在一個黑色空間不停地走,可是前面是一片黑,後面也一片黑。前往安息之地就是這樣的嗎?不是應該會有一道光,然後自己跟著走就好了嗎?電視都是這樣演的啊!

還是,真的像五色雞說的那樣,人死後真的會去地獄?難免會有點害怕。說到五色雞,又想起了他們對自己做過的事。難道,真的沒有所謂的善良?不行,必須快點找到出路!突然,傳來一陣巨大聲響傳來,耳朵好痛,啊真是!

肚子的痛感又回來了,還有剛才被各種刑器折磨過的地方,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啊!」床邊的人急忙跑過來確認,想要搖醒他,可是又害怕傷口再次裂開。無奈之下,拍著他的臉讓他驚醒。

猛然睜開眼睛,頭上不知幾時聚上了一些汗珠。過後發現安地爾在距離自己臉上不到一米的地方,心跳漏跳了一下,急忙立刻閉上眼睛。

「凡斯的後代,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反而是你,怎麽傷成這樣呢?」聽到安地爾離開床邊的腳步聲,漾漾還願意再次睜開眼睛。見到漾漾沈默,也不繼續追問什麽。

漾漾掙紮著重重的身子,想要起床,可是傷口好疼!見狀,
「褚冥漾,我勸你不要亂動,剛剛幫你敷過藥了,等會兒傷口裂開了又要重新敷過,除非你不介意再次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漾漾停止掙紮了,他這才發現不知幾時自己已經換上了一件幹凈的衣服,可有點不合身,想必這是安地爾的衣服。從頭到尾,漾漾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盡管知道自己應該道謝的。安地爾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也覺得繼續留在這裏沒趣,就先告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漾漾,知道他怕那些奇怪的東西,請了一個比較正常的人類照顧他。一方面可以讓他發現他有狀況時可以通知,另一方面也需要確保他不會因為太過傷心什麽的自殺。因為自己不可能24小時都陪在他身旁,讓鬼王知道不見得是件好事。

幾天了?漾漾從沒說過任何一句話,可是安地爾一有空就會來單方面和他聊天。

「凡斯的後代,你要不要來杯咖啡?」

「褚冥漾,你的傷今天比較好了嗎?我幫你檢查檢查。」

「褚冥漾,你知道……」

「漾漾,……」

這幾天裏,他也是沒有吃過多少飯,也沒喝過多少水。全部都是安地爾用了一些手段他才勉強吃了一兩口的飯。

這樣的褚冥漾真的讓安地爾心痛。曾經也有個女孩讓他有過這種感覺,可是如今,他已想不起女孩的樣貌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放開我,好痛,走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啊啊啊啊啊!」安地爾跑到床邊,發現眼前人不知何時淚流滿面,可是眼睛沒有睜開,手和腳不聽地掙紮。

「又做噩夢了!褚冥漾,他們到底怎麽對你的?你的傷,你的慘叫聲……你早就該離開他們,如果早點到我們這裏來該有多好,至少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已經幾天了,只有每天他發噩夢時才會聽見他的聲音。

輕輕地搖醒夢中的人,起來後,他的眼淚還是沒有停下來。安地爾將人強行摟在懷裏,讓他冷靜下來。

「褚冥漾,不要動,就這樣一分鐘,靠在我懷裏,我不會傷害你的!」褚冥漾在安地爾懷裏漸漸失去了掙紮。剛好一分鐘,安地爾放開漾漾,在他眼裏看到一絲心痛。漾漾不知道當安地爾找到他時那個緊張的神情,當他看到漾漾滿身是傷躺在桌上時,幾乎把他激怒了,就連冰炎也打贏了。

一個月過去了,漾漾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每天也還是會做噩夢,也不曾笑過,眼神一樣失落。因為他再也不相信什麽友情的東西了,所以就當作只是他要利用他了。

「傷好得差不多了,既然你沒有地方可去,你就留下來吧,我來照顧你。」安地爾對他不是普通的好,可是,算了。漾漾不敢面對,可是還是會懷疑。

「為什麽?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呢?」講出這一個月多有史以來的第一句話,讓安地爾感動到了一下。

「因為,對你有興趣。」

「是嗎?」

對話就這樣結束了。不過比起以前,這已經是很好啊。隨著時間,漾漾和安地爾說話的次數多了。至少漾漾覺得他應該不會傷害自己,反而有時安地爾還會叫他一些保護自己的咒語什麽的。

「凡斯的後代,」

「嗯?」漾漾看著正教他咒語的安地爾,

「我是你的朋友嗎?」

「朋友嗎?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嗎?我已經不相信了。」只要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頭就會痛。對他來說,那已成為不可觸碰的記憶。

「只要你相信,我能過成為你的朋友,甚至更多」

「……」

「好吧,我們繼續。」安地爾知道自己還需要時間,總有一天,他一定能讓褚冥漾成為他的人。

已經半年了,

「漾漾,如果我想成為你的情人,你願意嗎?」

「那個,安地爾,我去廁所一下。」

每次只要扯上這個問題,漾漾還是會回避。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呢?以前那個天真無邪的漾漾,開朗的漾漾已經回不來了。
現在的漾漾很少再笑了,對於陌生人更是冷漠,除了對安地爾以外。

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衛h?

冰炎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的拿著書的漾漾,不耐煩地捉了捉那難得沒被綁起來的銀發,為近期來漾漾對他的態度感到不解。

冰炎真的很後悔為什麽當初要收回竊聽能力,雖然平常煩了一點,不過至少還能知道脑残学弟在想些什麽。就像現在,大概從一周前,漾漾對自己的態度越是冷漠。

一周前。
早上,漾漾捧著書在背那些學長們幫他畫的重點,以及爆符陣法那些……為了這次的期末考,漾漾可是犧牲了很多和學長的約會時間。約會其實只是漾漾單方面的想法啦,就只是和學長單純吃吃飯,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終於考完那些該死的墓陵科了,告訴我,正常年紀會讀這種科目嗎!告訴我正常的會嗎!為什麽我年紀輕輕就要在這邊面對這種好像人生苦短的科目啊!好了,回歸正題,我終於考完了!讓我好好吶喊吧!

啊啊啊啊啊……
還沒好好釋放完,頭上不知被誰蓋了。哇靠,痛啊,害我咬到嘴唇了啦!該死的,是誰啊!等等,會巴我頭的人不多啊,學長!
「你剛剛在罵誰該死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學長,拜托你下次走路出一點聲音啦,嚇死人哦。

直接無視掉某漾的問題。

「等等你自己先回黑館,我有事要處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學長說過這一句話?雖然漾漾有點失望但還是答應了……難道自己習慣了嗎?

算了,反正回到黑館也沒有人,搞不好等下自己又碰到什麽恐怖的東西,到處走走吧。真是的,怎么到哪都这么闪啊!刚才经过那个恐怖喷水池看到莱恩在和莉利亚吃饭团约会,现在走到了白园又看见千冬岁和夏碎学长在手牵手约会,就只有我一個這麽寂寞……

默默有過走過白園,不想去打擾他們。
怎麽我覺得自己都找不到容身之處啊啊啊啊啊,算了,只能回去黑館了。
“啪!”啊啊啊啊啊,誰啊。不知道是誰拍了我的肩膀,明明剛剛旁邊都沒人啊!一二三,跑啊!!

“褚學弟,你跑什麽啊?”熟悉的聲音,原來是夏歲哥啊,嚇死我了。話說你們怎麽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啊,我這個普通人類心臟會承受不住的啊!等等,夏歲學長?不是和千冬歲在約會嗎?

“夏歲學長,原來是你啊。剛剛你不是和千冬歲在一起嗎?”

“剛剛眼角剛好秒到你走過,看到你一個人就過來了。”

“哦,原來”

“褚,你怎麽又一個人了呢?”

“那個,學長剛好有事出去了。”幹笑了幾聲。

“我記得今天應該沒有任務啊。”

“那個,我也不知道耶,學長只是說有事要辦而已。”

“褚,冰炎是不是常常這樣啊?”

“是啊”帶著一點失望的神情。

“褚,我教你一個方法,只要你照著做,說不定冰炎會有什麽改變哦”夏歲學長笑得很燦爛,隱約能看出背後的黑氣。

隔天,漾漾照著夏歲學長的方法。
每當冰炎得空相約漾漾時,漾漾都咬牙忍著拒絕學長。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是一樣。為什麽?為什麽!你說啊,我想要和學長約會時學長就不得空,現在,現在卻每次約我。老天爺你存心玩我嗎?
呜呜,忍痛拒绝学长是多么可怕的事,要是学长对我做出什么事谁负责啊,你说。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冰炎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学弟,明明之前一直吵着要约会什么的,现在却一直拒绝。
知道现在,褚对自己越来越冷漠了。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搞疯的!

其实现在正拿着书的漾漾是有注意到学长的反常的,只是特意假装看不见罢了。冰炎站起身走到漾漾身边把书本抢掉,把人拖到房间去。

“等等,学,学长你这是要干嘛啊?我,我自己可以走的啊”漾漾真的吓到了,沒想到學長會這麽激動啊。

到了房間,把門關上。冰炎吧漾漾逼到墻角,雙手撐在墻上,不讓漾漾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褚”在漾漾耳邊吹著氣

“學,學長,等,等一下下啦,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這樣啦!”

“我怎樣啊?”繼續攻。

“你,我”漾漾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還沒等漾漾把話說完,冰炎就把嘴貼在漾漾嘴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吧舌頭伸到他的嘴裏。

學長,學長你到底在幹嘛啊!!!不能這樣啊!!我還未成年啊!

激情後。
漾漾躺在學長懷裏,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
學長,你看怎麽辦啦!我能都還未成年嘞!要是,要是被人家知道怎麽辦啦?還有,還有,我要去告你啦,明明就沒有答應要**的說。

“你現在還有力氣腦殘嗎?還是你想再來一次?”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發誓這是我看過學長最邪惡的笑!不行,我要去告學長啊!

“你認為法律制裁得了我嗎?”

“不能”

“所以你就不要再腦殘了,不然……”那個自動消音是啥啦!不行,不能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唉,都是夏歲學長啦,搞得我都失身了。

“夏歲?”

“沒,沒有”怎麽辦啊,明明答應了夏歲學長不說的。

“不說?不說我們就繼續……”冰炎整個人又再次靠過來。

“好,學長,我說我說”把來龍去脈告訴學長。

“原來是他!”冰炎咬牙說道。

事後,是有幾天沒有看見夏歲學長,不過,他不會有時吧?
雖然失身,不過夏歲學長的計劃還是有用的,學長都會時常抽空陪他了。

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

冰炎悲文

腦海中傳來的疼痛讓他驚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洞穴裏。與其說是洞穴,裏面卻有著完善的措施,可周圍卻讓人感覺是黑暗的!

青年記得自己很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關於……關於什麽的?明明剛才還記得很清楚的!算了……

打量了四周圍,還是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為什麽會在這裏呢?記得之前,對了,之前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明明上一秒還記得的說……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我是誰?這個問題瞬間在腦海裏炸開!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不知所措……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連自己也不認識自己,我該怎麽回去?我還有地方能去嗎?

憑著自己的意識,走到了一個古怪的門?說是門又不是,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呢。正要把這‘門’推開時,聽到外面傳來一些聲音。

「事情辦得怎樣了?那杯水讓他喝下了嗎?」刺耳的女生聲傳來

「是的,他昏迷被拖進來時就給他灌下去了!」這個人聽起來應該是個屬下吧

「安地爾,你確定這藥沒問題?他喝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你這藥到底從那弄來的啊?」刺耳的女生聲再度傳來,她身邊的人肯定很慘,都不懂會不會耳聾

「你還沒資格這樣和我說話!」與女人的聲音相反,悅耳的男聲傳來。哇塞,這個男生也太酷了吧

「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應該醒過了!」這時我已經開了門站在門外。

他們轉身看到我時似乎有些意外,該不會以為我亂闖民宅吧!「那個……那個對不起,我,我現在馬上出去!不過,請問下大門在哪裏吖?還有,那個,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可以順便告訴我去警察局的路嗎?」
現在他們的表情我不懂要用什麽字形容了……就==這種表情,不過真沒想到這三個可都是美人啊!

「冥,你忘記我們了嗎?我們曾經一起喝過許多杯咖啡,你怎麽都不記得了……我是安地爾啊!」安地爾可沒說謊,他是真的時常請他喝咖啡呢!自稱安地爾的他笑容有點詭異,我還看到隔壁那個女人瞪了他一眼。

我歪著頭看著他,難道他認識我?這麽說我沒私闖民宅啦,還好還好!「那個,你認識我?」

「當然!你叫諸冥漾,是個妖師。哦,你肯定不懂什麽是妖師吧!妖師就是有些先天性一種能力的人,只要你執意想著一件事發生,那就一定會發生。」

「真的嗎?」原來我這麽厲害!

「我騙你幹嘛?走,我泡咖啡給你喝!」他走過來挽著我的肩帶我去喝咖啡了。

安地爾每天都會來教我用劍,雖然我學習很慢,就是有點遲鈍啦,不過基本方法我都會了。

他說,這個世界有一些種族和我們為敵,所以有機會會帶我去和他們戰鬥,順便利用我的能力打倒他們。後來,我時常跟著他,也很成功地贏了許多場戰爭。

在戰場上,我看著眼前這個銀發帶著一撮紅,長得像個女人似的男人。紅眼讓他更顯得有殺氣,穿著黑色的長袍,果然很適合,從哪個角度看都帥!不過,我不是來看美人的,現在他是我的敵人,我必須殺掉他!

「諸,不記得我了嗎?」他的表情有點憂傷,為什麽呢?還有,怎麽叫我諸呢?可能猜的吧,算了,不在意!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確定沒見過你這個長得像娘們的家夥」是啊,沒錯,從我有記憶開始!可是,他真的很面熟,可能是某個被我們殺掉人的親戚吧!

「諸!你成功激怒我了!」他拿起他的武器直接一刀向我砍來。於是,我們開戰了……我不明白,明明就有很多次機會他能直接幹掉我,可他卻沒有,為什麽呢?

雪不知是何時開始下的。如此之大,仿佛一群蝶無聲無息地從冷灰色的雲層間降落,穿過茫茫的樹林,鋪天蓋地而來。只是一轉眼,荒涼的原野已經是蒼白一片。
等到我喘息平定時,大雪已經落滿了劍鋒。

紅色的血,落在純黑色的劍上。我激烈地喘氣,身體卻不敢絲毫移動,手臂僵直,保持著一劍刺出後的姿勢。

這是一個極其慘烈的相持,我手裏的劍貫穿了他的心臟,而他的劍也穿過我的肋骨直達肺部。心臟莫名的痛,拼不是因為肺部那裏傳來的那種痛楚。一片死靜,我們都在喘氣著。

「諸,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曾經在學院裏的事,你的朋友們。你怎麽會忘記呢?你怎麽能忘記?曾經我們還一起許願。你不知道,你失蹤時我們找你找得多幸苦,現在你回來了卻變成這樣。」他忍痛說了這一連串的話。什麽意思?那些話讓我下意識把劍抽出,想詢問這些話什麽意思。他倒向我……由於身體支撐不了他的重量,我被壓在地上了!重點是,我們嘴對嘴觸碰了,輕吻了!

頭腦當機了一下,好像有一連串的東西往我頭腦串,好疼!曾經我努力地想記起以前的事,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成功。安地爾說,那些都是不好的記憶,有些我被家人拋棄的畫面。後來我放棄了,反正都過去了,算了吧!恢復了,記憶都恢復了!對了,我記得了,他……他是學長,學長!

用力地把學長支撐起,讓他躺在我的懷裏。他的呼吸好微弱,嘴巴勾起一抹微笑。他哭了,我也哭了……「學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求求你……」他微微搖搖頭,「我快不行了,諸!還好你恢復記憶了。我……我,咳咳,我就奇怪,你不可能變成這樣的!」
我滿臉淚水,不知道該說什麽。有太多東西想告訴學長,太多太多了。

「諸,我愛你!」學長把我的眼淚擦掉,用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也愛你!所以你不能丟下我……」
我胕下身吻了學長的嘴唇,我不能讓他死,絕對不能。
學長送了我最後一抹微笑後,還是走了……
我躺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我要和學長一起離開。躺在雪堆中,閉上眼睛,等待著與學長的相會。

【甜文來咯】冰漾

從漾漾房間裏不斷傳來低沈的喘息聲。汗水把他長長的劉海弄濕了。衣服也因為那些汗水貼在漾漾的後背上,因此身體黏黏的,很不好受。
「呼……呼……呼,嗯……嗯……」漾漾覺得自己的腦袋好重,很像被幾塊大石頭壓著,讓他喘不過氣來。

睡意朦朧,喉嚨好幹,這種又累又不舒服的感覺好不是滋味。身體因為好熱,所以漾漾幹脆把被踢到地上去。可就算如此,身上的熱還是揮之不去。最後他幹脆整個人躺到地上去。

終於好受一點了,瞌上眼睛,努力地想讓自己睡下去。因為他認為,睡著了就不會痛苦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漾漾被喉嚨痛得醒了,試著發出一點聲音,聲音啞到不行。想試著自己到醫潦班去,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使不出任何一點力氣。自己每咳嗽一次,喉嚨就更痛一次,可這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這時,剛完成任務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某位紅眼黒袍經過,聽見黑發妖師房間傳來一陣陣咳嗽聲。回房換下那沾滿許些血絲的衣服,隔壁漾漾的心聲又傳來了。“頭怎麽這麽昏呢?咳咳,喉嚨好難受。”“為什麽都睡在地上了還這麽熱呢?幹脆把衣服脫了吧”“我應該不會就這麽死掉吧?”“等明天學長出任務回來時發現我變成屍體,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呢!”“我好像看到阿嬤在對面和我招手了,阿嬤你等我,我就來了”

冰炎不耐煩捉了捉頭發,煩死了!
這時,漾漾看著自己房間門被踹開,學長,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做鎖匙哦!你不是也有一把嗎?要是等等夏卡斯來要什麽裝修費怎麽辦啊,我沒錢啊……

冰炎直接走到漾漾面前往他的頭巴下去。
「你這家夥,少根莖嗎?生病了還在這裏腦殘什麽啊?」學長,痛啊啊啊啊啊!你怎麽能打快要死掉的人啊?奇怪,學長不是去出任務了嗎?怎麽會回來給我一巴啊?
「我提早完成了任務,然後回房間時聽到你在腦殘,所以換了衣就來看看。你怎麽了」哦……

「我,我,也,不知道……咳咳咳」想要回答學長的問題,可是聲音卻難聽到漾漾覺得羞恥。舉起手想要遮著自己的臉,被某紅眼瞪得不敢有任何動作。

「其實你只要用想的就好了」咬牙切齒得說道。對,還有這個辦法!學長你怎麽不早說呢?
紅眼再次瞪來。
好啦好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回來就覺得不舒服,然後我就睡覺,然後你就來了。

「那請問你又為什麽會在地上?」
就因為剛才太熱了,我受不了。冰炎忍者想要打人的念頭,把漾漾從地上公主抱到床上,讓漾漾有一瞬間心跳加速。原本已熱得發紅的臉把剛剛因為害羞的臉紅遮蓋掉了。
「你等等,我去找藥。」拜托!學長,這種時候你去哪裏挖藥給我啊?你好意思三更半夜去找人討藥嗎?「褚!!你不要逼我!」早就叫你不要聽了嘛。對不起學長,我閉腦了。

大概15分鐘左右,冰炎拿著一大堆藥進來。哇塞,學長,你去哪裏找來的?
「因為我是黒袍」又是因為你是黒袍嗎,漾漾一瞬間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拿了各種各樣的藥,餵著漾漾吃。學長,其實我可以自己來的,真的!但是,漾漾是敵不過學長的
「吃了藥就快睡。人類就是弱,才一下下就生病」學長,請不要用你們火星人的身體和我們人類的身體比。好好好,我閉腦。冷靜冷靜。

「褚,要不是你生病,我早就把你種了!」說完,冰炎用手背摸了摸漾漾的額頭,沒想到真的發燒了。冰冷的手碰到漾漾的額頭是,因為來不及適應所以微微顫抖了一下。冰炎轉身到浴室裏裝了一盆水。說真的,我還真的怕有什麽東西跑出來。他把一塊不知哪裏來的布沾了水後敷在漾漾的額頭上。

睡意再度襲來,懵懂中聽到了學長好像在和誰說著電話,好像把什麽任務推掉了。學長,學長,還在嗎?
「怎麽了?」以為學弟又有哪裏不舒服,急忙上前看看。

沒有,只是,如果有什麽事你去忙你的沒關系不用管我的。即使漾漾再希望學長能夠陪他,但他也不能這麽任性自私。
「我的事不用你擔心」聽到了開門聲,以為學長走了。

太陽的光漸漸染紅天空大地,鳥叫聲傳來,漾漾自動忽略了那些不知名的怪叫聲。睜開眼睛,發現身體好多了,喉嚨也不痛了,只是聲音還有點啞啞的。果然,學長為自己找的藥是最好的。

轉過身,看見一些銀發摻雜著一絲紅發散落在床邊。原來學長沒有回去,帶著私心笑了一下。陽光正好照在學長漂亮的五官上,直接襯托出學長另一面的美。用手輕輕觸摸學長的臉,這還真是第一次自己這樣摸著學長的臉。等一下,怎麽說得我很像變態一樣?漾漾不想吵醒學長,學長不知道有多累了,就這樣看著學長,想要等到他醒來為止。

「學長,謝謝你」輕輕吻在學長的臉頰上。他沒發現,學長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

背叛?

黑發妖師正往白園跑去,跑了多久,他不知道。剛才黑色仙人掌告訴他,看見冰炎和夏歲接吻,接著去了哪裏他也不知道。

黑色妖師跑遍了整個學院,就只剩下白園了。哪裏都沒見到自家學長的身影,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學長,他只是想證明黑色仙人掌只是騙他的,僅此而已。

從遠處看到一堆人群,自家學長也在裏面,而他的手,正和夏歲學長的手握在一起,心裏難免刺痛了一下。遠處傳來喵喵的聲音。

「哇塞,學長,你真的決定了!其實呢我知道他的身份後也是覺得繼續和他玩不好啦,可是大家看似很開心,所以一直都沒說」只聽到這麽一點點,前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漾漾心想‘是誰呢?可以讓喵喵這麽討厭’。他帶著微笑走向前,想要打招呼……
回應他的是那群人鄙視的眼神?不,應該說是厭倦的眼神

「說到曹操,曹操就到」千冬歲推著眼鏡,同時說出這就話,語氣欠揍得想讓人打他。漾漾不明白,怎麽這樣呢?難道自家學長又想玩什麽了?畢竟自家學長時常捉弄他。

「學長,千冬歲,喵喵,夏歲學長早啊……你們剛剛在說誰啊?怎麽氣成這樣?」以試探的口氣,想要確認他們所說的那個人不是他!

紅眼瞪了過來,給人一種不容靠近的感覺。冷笑了一下,對著眾人說「真不知道他這是蠢還是笨,都給人說到這樣了,還笑得出來,自己也不會看下情況!」學長這樣就算開玩笑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能這樣說我?

「學……學長,那個,請你不要開玩笑好嗎?」帶著顫抖的聲音,渴望學長的溫柔。

冰炎迷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妖師,「你該不會蠢到以為之前我說愛你什麽的都相信了吧?」接著摟著夏歲的肩膀「這才是我的菜,你真的以為你這種貨色我會看的上嗎?」疑問句,又是疑問句!心好痛,真的好痛!

「對,我相信了。如果學長你真的不喜歡我,那,那為什麽之前對我這麽好。這麽關心我,照顧我。我不相信,你不要騙我了!你證明給我看啊,不喜歡我的證據!」眼眶被淚水聚滿,漾漾卻倔強不讓它流出,怕眼淚一流出,學長的話就會成真。

冷哼了一下,冰炎捉過夏歲就直接吻了下去。沒錯,他們在漾漾面前接吻了。即使這樣,漾漾還是不讓自己的眼淚跑出來,因為電視劇也有這類的劇情。大概吻了五分鐘左右,冰炎放開夏歲。

看到漾漾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還是不相信?算了,告訴你吧,一開始看見你時後,那個腦殘的樣子把我逗樂了,就決定收留收留你,想要玩玩一陣子。原本想玩玩幾天就丟了,可是你的腦子還真不是普通的殘呢!想想,以後可以當成我們的笑炳,覺得也不錯,就繼續收留了」眼淚究竟還是掉下來了,沈默,想要聽他接下來想說什麽。

「老實說,你就只是我的玩具。你也聽過吧,養狗也要照顧,也要陪著玩的。所以記著!你就只是我的玩具!區區一個玩具,一個寵物,一只狗!所以不要問我什麽愛不愛的,惡心死了。從以前開始,我愛的就只有夏歲一個!我想沒人會喜歡你這種廢物!」又捉過夏歲吻了一下

這時的他已經淚流滿面了,大概用腦子消化了一下。就算學長不喜歡自己,甚至討厭自己,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呢?明明就是他先開始的,現在又這麽說自己。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就只是個玩具!

「順帶一提,玩具玩久了也會膩的!而且,還是有些惡名的爛玩具。就算再好玩也要丟掉,所以也不要問我為什麽不繼續!」像是猜到漾漾想問的問題,直接回答了。畢竟相處了這麽久,他的腦殘自己早就了解了。

妖師的雙手捏緊衣服,不知所措,看來這裏他呆不下去了。對了,他還有朋友!!
他看向喵喵那邊,似乎想要一點安慰。
「褚冥漾你看我做什麽啦?告訴你,我以後都不要和你玩了!從你的真實身份暴露開始,我就不喜歡你了,像你這種妖師就要回到你的世界去!不然就消失!還來參合我們幹嘛啦?裝好人哦?」聽過在傷口灑鹽嗎?原來喵喵剛才真的在說自己。千冬歲萊恩他們肯定也沒機會了。

看向一旁閃閃發亮的五色雞,平時他對自己也很好,應該,可能會站在他這邊吧。可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來再拿給老三收藏!現在就算你想當本大爺的仆人也沒機會了。之前對你還真的有點興趣呢!不過,現在都不需要了。有多遠死多遠!」

心好像有幾千個刀在割,形容不出的感覺。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不到幾小時,自己就連朋友情人都失去了。學院呆不下去了。以前累積了那麽多美好記憶,原來就只是場騙局。自己真的好傻好笨,被人家這麽玩弄,竟然還付出真感情。漾漾想轉身走掉,卻被某個紅眼阻止了。

「妖師,你認為我們還可能放你出去毀滅世界嗎?放心,會讓你死得痛快的!」原本還抱著一點希望被瞬間毀滅了。眼前人的動作快得看不出,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胸口傳來的痛感讓他不能站直,直接倒在地上。

眼睛好重,傷口好疼,心好痛,那群人的笑好吵,視線越來越模糊。閉上眼睛,希望永遠不再醒來……
意識模糊前,很像聽到了「終於把這個麻煩處理掉了……」他分不清這是誰的聲音,反正也不重要了,反正這一睡之後,再也醒不來了。尾隨那句話是所有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