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傳來的疼痛讓他驚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洞穴裏。與其說是洞穴,裏面卻有著完善的措施,可周圍卻讓人感覺是黑暗的!
青年記得自己很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關於……關於什麽的?明明剛才還記得很清楚的!算了……
打量了四周圍,還是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為什麽會在這裏呢?記得之前,對了,之前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明明上一秒還記得的說……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我是誰?這個問題瞬間在腦海裏炸開!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不知所措……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連自己也不認識自己,我該怎麽回去?我還有地方能去嗎?
憑著自己的意識,走到了一個古怪的門?說是門又不是,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呢。正要把這‘門’推開時,聽到外面傳來一些聲音。
「事情辦得怎樣了?那杯水讓他喝下了嗎?」刺耳的女生聲傳來
「是的,他昏迷被拖進來時就給他灌下去了!」這個人聽起來應該是個屬下吧
「安地爾,你確定這藥沒問題?他喝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你這藥到底從那弄來的啊?」刺耳的女生聲再度傳來,她身邊的人肯定很慘,都不懂會不會耳聾
「你還沒資格這樣和我說話!」與女人的聲音相反,悅耳的男聲傳來。哇塞,這個男生也太酷了吧
「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應該醒過了!」這時我已經開了門站在門外。
他們轉身看到我時似乎有些意外,該不會以為我亂闖民宅吧!「那個……那個對不起,我,我現在馬上出去!不過,請問下大門在哪裏吖?還有,那個,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可以順便告訴我去警察局的路嗎?」
現在他們的表情我不懂要用什麽字形容了……就==這種表情,不過真沒想到這三個可都是美人啊!
「冥,你忘記我們了嗎?我們曾經一起喝過許多杯咖啡,你怎麽都不記得了……我是安地爾啊!」安地爾可沒說謊,他是真的時常請他喝咖啡呢!自稱安地爾的他笑容有點詭異,我還看到隔壁那個女人瞪了他一眼。
我歪著頭看著他,難道他認識我?這麽說我沒私闖民宅啦,還好還好!「那個,你認識我?」
「當然!你叫諸冥漾,是個妖師。哦,你肯定不懂什麽是妖師吧!妖師就是有些先天性一種能力的人,只要你執意想著一件事發生,那就一定會發生。」
「真的嗎?」原來我這麽厲害!
「我騙你幹嘛?走,我泡咖啡給你喝!」他走過來挽著我的肩帶我去喝咖啡了。
安地爾每天都會來教我用劍,雖然我學習很慢,就是有點遲鈍啦,不過基本方法我都會了。
他說,這個世界有一些種族和我們為敵,所以有機會會帶我去和他們戰鬥,順便利用我的能力打倒他們。後來,我時常跟著他,也很成功地贏了許多場戰爭。
在戰場上,我看著眼前這個銀發帶著一撮紅,長得像個女人似的男人。紅眼讓他更顯得有殺氣,穿著黑色的長袍,果然很適合,從哪個角度看都帥!不過,我不是來看美人的,現在他是我的敵人,我必須殺掉他!
「諸,不記得我了嗎?」他的表情有點憂傷,為什麽呢?還有,怎麽叫我諸呢?可能猜的吧,算了,不在意!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確定沒見過你這個長得像娘們的家夥」是啊,沒錯,從我有記憶開始!可是,他真的很面熟,可能是某個被我們殺掉人的親戚吧!
「諸!你成功激怒我了!」他拿起他的武器直接一刀向我砍來。於是,我們開戰了……我不明白,明明就有很多次機會他能直接幹掉我,可他卻沒有,為什麽呢?
雪不知是何時開始下的。如此之大,仿佛一群蝶無聲無息地從冷灰色的雲層間降落,穿過茫茫的樹林,鋪天蓋地而來。只是一轉眼,荒涼的原野已經是蒼白一片。
等到我喘息平定時,大雪已經落滿了劍鋒。
紅色的血,落在純黑色的劍上。我激烈地喘氣,身體卻不敢絲毫移動,手臂僵直,保持著一劍刺出後的姿勢。
這是一個極其慘烈的相持,我手裏的劍貫穿了他的心臟,而他的劍也穿過我的肋骨直達肺部。心臟莫名的痛,拼不是因為肺部那裏傳來的那種痛楚。一片死靜,我們都在喘氣著。
「諸,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曾經在學院裏的事,你的朋友們。你怎麽會忘記呢?你怎麽能忘記?曾經我們還一起許願。你不知道,你失蹤時我們找你找得多幸苦,現在你回來了卻變成這樣。」他忍痛說了這一連串的話。什麽意思?那些話讓我下意識把劍抽出,想詢問這些話什麽意思。他倒向我……由於身體支撐不了他的重量,我被壓在地上了!重點是,我們嘴對嘴觸碰了,輕吻了!
頭腦當機了一下,好像有一連串的東西往我頭腦串,好疼!曾經我努力地想記起以前的事,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成功。安地爾說,那些都是不好的記憶,有些我被家人拋棄的畫面。後來我放棄了,反正都過去了,算了吧!恢復了,記憶都恢復了!對了,我記得了,他……他是學長,學長!
用力地把學長支撐起,讓他躺在我的懷裏。他的呼吸好微弱,嘴巴勾起一抹微笑。他哭了,我也哭了……「學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求求你……」他微微搖搖頭,「我快不行了,諸!還好你恢復記憶了。我……我,咳咳,我就奇怪,你不可能變成這樣的!」
我滿臉淚水,不知道該說什麽。有太多東西想告訴學長,太多太多了。
「諸,我愛你!」學長把我的眼淚擦掉,用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也愛你!所以你不能丟下我……」
我胕下身吻了學長的嘴唇,我不能讓他死,絕對不能。
學長送了我最後一抹微笑後,還是走了……
我躺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我要和學長一起離開。躺在雪堆中,閉上眼睛,等待著與學長的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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